第十四章 封条贴上身也G (第15/35页)

「本能要压下去。」

    他另一只手按在我小腹，往外压，压得我整个人抖。

    何柏棠从我背后贴上来，嘴贴着我的耳朵。

    「他压你，我压他。」

    「你压他什么。」

    「压他别太快。」

    「他快不快。」

    「他快，他一向快。」

    「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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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不慢，我从不快，我刚好。」

    他笑，笑声在我耳朵里变成一种很热的声音。

    承翰跪在旁边，线在他手下跳，他忽然叫了一声。

    「师父，线烫。」

    「烫就压住。」

    「压不住。」

    「压不住就用手掌。」

    他把整只手压在线上，手掌皮被烫红，他一声不出。

    「你手红了。」

    「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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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骗人。」

    「我不骗你，我怕你分心。」

    我看着他，他低头，眼泪掉到线上，线上冒了一点烟。

    「你哭了。」

    「没哭，汗。」

    「汗不掉眼睛里。」

    「我流的是眼睛的汗。」

    何柏棠笑到咳嗽，咳完把我翻过来，我仰躺在杠上，毛巾压着我的背。

    「你翻我。」

    「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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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过来好看。」

    「好看的是你脸红。」

    「我脸红是热的。」

    「楼顶三十几度，你脸红是热的，我信。」

    他把手掌贴在我胸口，往下滑，滑到小腹停住。

    「这里跳。」

    「心跳。」

    「心跳不在这里。」

    「那是哪里。」

    「是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