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练扒了我的健身裤(上)(上) (第19/25页)

量体脂，体脂计要夹手，夹手要脱上衣，脱上衣要量jiba。」

    「量jiba要硬的。」桐生在蔡宗玮那边说。

    「硬的怎么来。」何柏棠问。

    3

    「硬的有人帮忙。」桐生说。

    「你帮忙。」

    「我帮忙。」

    「我帮忙。」蔡宗玮同时说。

    两个人说完都停住。蔡宗玮的肚子在罗马椅的垫子上，肚子在垫子上他的声音是扁的。桐生蹲在他脚那边，蹲着的姿势让他的polo衫下摆盖在膝盖上。何柏棠站在我的后面，站在我后面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我屁股上按着，按得我的屁股在他掌心里往两边分开。

    林小姐这时候从柜台后面绕出来。绕出来的时候她手里拿着那叠数到七百的钞票，钞票在她手里对折着，对折的边缘压在她手掌的纹路上。她走到拉伸区，走到罗马椅旁边三步的位置，站在那里，把钞票举起来继续数。

    「七百一十。」她数。

    「你要做什么。」蔡宗玮问。

    「我看。」林小姐说。

    「看要记账。」

    3

    「看要记账，记账要抽成。」林小姐把钞票压平，压的时候手掌在钞票上推了一下，「今天这一笔我从他的堂数里扣。」

    「扣几堂。」

    「扣一堂。」

    「一堂是一千二。」蔡宗玮说。

    「一堂是一千二，一千二我记。」林小姐数到七百三十，「七百三十是你迟到的钱。」

    何柏棠这时候把桐生从蔡宗玮那边叫过来。叫的方式是他抬起下巴，下巴朝我这边一点。桐生站起来，站起来走到我前面，蹲下去，把我的jiba从他紧身衣前面拿过去，拿过去的时候他的嘴唇在我guitou上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