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一) (第29/32页)

 「电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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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不稳，机器会跳闸。」

    阿岳走过去，蹲在配电箱前面，配电箱在墙角，箱门被人用胶带贴过，胶带黄了，黄得像旧封条。

    他打开箱门，箱门里的开关一排，一排的标签手写，手写的字歪。

    「哪一路。」

    「体脂机那一路。」

    「这路接触不良。」

    「能修？」

    「能。」

    「你修。」

    「我修要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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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具我有。」

    承翰从储物间拿来工具包，工具包是机车行的，包上有机油，机油在帆布上洇成深色的一块。

    阿岳拆开关，拆的时候苏建志蹲在旁边看，看得很近，近得他的膝盖抵着阿岳的肩。

    「你懂电？」

    「懂一点。」

    「懂一点别碰。」

    「我碰的是签字笔，不碰电。」

    阿岳的手上有油，油在螺丝刀的柄上打滑，打滑了一下，滑得螺丝刀头在螺丝槽里刮出一道亮痕。

    「手滑。」

    「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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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

    「你手上有油怎么签字。」

    「我不签。」

    「谁签。」

    「他签。」

    阿岳的头往我这边偏了一下，偏的时候他的肩从苏建志的膝盖上滑开，滑开时工装肩带从袖口滑下来一寸，滑下来露出肩上一块旧疤。

    那块疤和桐生背上那道不一样，这块是烫的，烫的形状不规则，不规则得像一摊干了的黑油。

    苏建志看着那块疤，看得手里的文件夹往下垂了一寸。

    「烫的？」

    「机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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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油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