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一) (第12/32页)

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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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间留给谁？」

    「留给桐生。」

    「我睡这儿？」

    「你睡这儿，明天早上门还是封的。」

    承翰把毛巾递给桐生，毛巾是干净的，叠得不齐，边角还是歪的。

    桐生接过去，接过去没擦，先把毛巾按在承翰的手背上，擦掉自己留下的jingye。

    「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凉。」

    「凉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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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用。」

    桐生说完就笑了，笑得咳，咳完眼睛红，眼睛红但笑意还在。

    我坐在长凳上一直没动，我一直看到最后，看到自己硬了很久的那根还没被人碰过。

    何柏棠从前面走过来，手里拿两罐饮料，罐子上有水珠，水珠在灯下像一层细汗。

    他把一罐递给阿岳，一罐递给我，自己靠着门框站着。

    「精彩。」

    「你在门口站多久？」

    「从第二下开始。」

    「第二下？」

    「阿岳拍桐生屁股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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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得挺准。」

    「我开店就是听声音，谁做组谁偷懒，我一听就知道。」

    他喝一口，喝得喉响，喉响完他把罐子捏扁，捏扁的罐子扔进垃圾桶，扔得很准。

    「明天开会，苏建志会来。」

    「他来干什么？」

    「他来签字，签字要现场。」

    「现场我们干什么？」

    「我们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上课，封条封机器，不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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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岳把罐子放在桌上，罐底在黑圈里转了一下才停。

    「他那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