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汽车旅馆四人轮爆我后X (第30/30页)

    「记在毛巾上毛巾是我的。」

    「四点十分。」他说，「我载桐生。」

    「四点十分。」桐生说。

    「四点十分我载你。」

    「载你要一百。」

    「一百。」

    「一百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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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在毛巾上。」

    「记在毛巾上毛巾是我的。」

    「五点十一。」桐生又说一遍，说的时候他把背包的侧袋拉上，拉上的时候拉链上那个很小的塑胶扣在他手指上刮了一下，刮得他的指腹红了一块，「五点十一飞机六点。」

    「六点。」阿岳把前轮推进夹爪，推进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把手上推了一下，推得前轮在夹爪里响了一声，「六点之前我开巴士站。」

    「巴士站。」

    「巴士站我六点四十开。」阿岳笑，「开到现在没睡。」

    「没睡你开车。」

    「开车我骂人带笑。」

    「笑一路。」我说。

    「笑一路。」阿岳把机车发动起来，发动起来的时候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白烟被巷子口那个槟榔摊的白灯照成一种很淡的蓝，「今天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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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熄。」

    「今天不熄我记。」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记什么。」蔡宗玮问。

    「记他欠一堂。」

    「欠一堂。」

    「欠一堂我出。」蔡宗玮说完自己停住，停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我零我出。」

    「你零你出我记。」林小姐把抽屉钥匙在柜台上敲了两下，「记到你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