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温暖里教练后X (第14/31页)

出来，本子在他手里被翻开，翻开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某一页上按着，按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一小块，「第一次整只手，今天。」

    「今天记。」

    「今天记，记了扣一堂。」林小姐在铁门那边说。

    「扣一堂一千二。」蔡宗玮说。

    「一千二我记。」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阿岳这时候把蔡宗玮从长椅上翻过来。翻的方式是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手腕在他手里转半圈，转得蔡宗玮的肚子朝上，朝上的时候他的奶子从他手掌下面滑出来，滑出来的时候左边那一颗撞在他的手掌上，撞得他自己吸了一口气。

    「你第三个。」阿岳说。

    「我第三个昨天讲过。」

    「昨天讲过今天再做。」阿岳把蔡宗玮的两条腿抬起来，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架的时候蔡宗玮的膝盖弯过来，弯过来的膝盖在他耳朵两边，「你的这里第一次。」

    「我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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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的人我不会用第二根。」

    「你刚刚讲过。」蔡宗玮说。

    「我刚刚讲过我今天会。」阿岳笑，笑的时候他的嘴角只往一边往上，「我机车行那个读高中的第一次我用了三根。」

    「他十九。」

    「他十九他很大。」阿岳说完把中指在蔡宗玮的屁眼上按了一下，按的时候他的指腹在那道皱褶上绕了半圈，绕的时候蔡宗玮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弹得他的后脑在椅面上撞出很响的一声。

    「放松。」阿岳说。

    「我在放松。」

    「我在夹因为我冷。」

    「这里八十度。」

    「八十度你下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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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冷是因为你脂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