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花入阁日 (第3/3页)

些初次面对这种场面的新姑娘们心底最隐秘的羞耻心。那一眼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让十四个新入阁的姑娘同时身子一颤。她们还穿着刚入阁时自己的普通衣裳——朴素的布裙或家常罗衫，领口紧紧扣着，袖口微微卷起，带着乡下或小户人家的g净与青涩，完全没有经过春香阁的打扮。

    嬷嬷正要继续安排，连婉儿的目光却忽然柔和了几分。她微微侧头，轻声自语般道：“……当年我第一次踏入春香阁的时候，也和你们一样。”

    连婉儿站在那里，绯金华服在烛光下轻轻晃动，x前金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她眼中浮现出久远的追忆，声音带着一丝感慨：“那时候的我，也和你们现在一样，刚满十八，穿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普通衣服，布裙简单，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便挽起。第一次走进这座粉墙黛瓦、曲水流觞的春香阁，我心里满是好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些传说中的花魁姑娘们又是怎样的？为什么大家说进了这里，nV孩子的命运就会彻底改变？”

    连婉儿说着，目光一一扫过眼前这十四个新姑娘。她们穿着自己的衣服，站在那里，脸上正是当年她自己那样的表情——混合着恐惧、羞耻与隐秘好奇。

    “如今再看你们，”连婉儿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感慨，“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从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对一切都好奇的普通nV孩，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