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皇子权谋路(主攻/总攻,一攻多受)_月恒初开 立规(,净身开b夹玉喝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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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恒初开 立规(,净身开b夹玉喝尿) (第14/18页)



    月恒应「是」,嗓子哑尽。

    萧清和的掌心从颈后一直抚到尾椎,力道像在梳一只已经套上丝绦的鸟。月恒躺在臂弯里,后面含着精与药,胸前发麻,午后腿根的红还在,三处都被用过了。

    萧清和在他耳后说话,声软,字不容改,「洗、开、含、空、再含。从今晚起都是你的功课。白日给人看外表,夜里只给这根玉看内里。会夹了,才配侍奉我。」

    月恒夹紧那枚药玉,像夹紧自己刚刚学会的规矩。玉被肠壁裹着,长长的一条把肠壁撑开过夜,红绳像一句不能说出口的话,只留在两腿之间。

    萧清和的拇指又在他左乳上按了一下,像盖最后一道印。「今天算你过关。以后开过的地方,只准我进。」

    「是,只准殿下。」

    灯灭了。

    ———末:月恒晨侍接尿精———

    窗纸刚白,栖梧殿里昨夜的灯早已烧完。

    1

    萧清和先醒。手臂还揽在月恒胸前,指节松松扣着一边肿着的乳,一碰就缩。月恒侧躺着睡得不沉,膝并着,中衣下摆绞在腿根——红绳从布下垂出一寸,绳头被睡热了,深得像一滴干透的朱。

    萧清和没有立刻抽,他先把中衣掀到腰,看绳、看夹得紧不紧、看xue口含了一夜之后是不是还肿着一条缝。

    萧清和柔声说,「醒醒。」

    月恒眼睫动了动,先觉得后面满,再觉得绳被轻轻一扯——不是抽出,只是验。玉在里面滚过那一点,他吸了一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话。「殿下……」

    「夹了一夜,漏了没有。」

    「……没有。月恒不敢乱动,绳是干的。」

    萧清和声音依旧温和,不过已是吩咐,「翻过来,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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