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上） (第8/8页)

说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但她坐在他旁边，语气平淡地描述着那株药草的颜sE和气味，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特别提起。他如果开口，反而会让那件事显得b它本身更重要，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

    又是一个傍晚，云柔推开院门走进来，顾青野正站在老槐树下，背对着她。夕光将他的身影在地面上拖得很长。她走到他身后，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近到她能闻到他衣服上那GU槐树落叶的苦涩气味。他站着没转身，但她看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的指节微微蜷曲了一下。她伸出手，从他的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她的前x贴在他的后背上，柔软而温热，透过两层衣料传递过来的T温暖融融的。

    他的身T在那个拥抱中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环在他腰间的力度，不重却带着一种不肯松开的坚决，她的呼x1透过他后背的衣料渗进来，在那里扩散成一片温热的区域。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再松开。她的脸颊贴在他后背的衣料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然后云柔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她的声音从他的后背传来，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师兄，你身上好凉。”

    她走了之后，顾青野在槐树下站了很久。夜风从竹林那边吹过来，穿过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在越来越暗的光线中变得模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开始不要让云柔来了。

    他的界限在被一道一道地抹去，每一道被跨越时他都告诉自己下一道会守住，但下一道来得b他想像的更快。他站在槐树下，风穿过他的衣袖，将他的衣摆吹起来又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