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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字 (第3/5页)
圆的,是椭圆。像叶子的形状。」 「你们什麽都跟植物有关。」 「你们什麽都跟直线有关。」 伊莉丝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觉得——她不确定,也许是光线的关系——他嘴角的线条比平常柔和了一点。 她低头继续写。第三次,弧线对了,圆也对了,但最後那条直线画得太长。 「短一点。这条线代表的是音节的结束,不是延续。太长了意思会变。」 「变成什麽?」 「变成另一个名字。」 「谁的名字?」 他没有回答。 伊莉丝把那条线擦短了一截,重新画。这一次他没有纠正。 「第二个音节。」 他又在空气中画了一个符号。这个比第一个简单——两条交叉的弧线,像是两片叶子叠在一起。 伊莉丝画了两次就画对了。 「第三个。」 第三个符号是最复杂的。从中心的点开始,同时往三个方向展开,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每一瓣的长度和角度都不同,而且最外圈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钩,代表尾音的气声。 伊莉丝画了五次。 第五次的时候,她的炭笔在最後那个小钩上停住了。 「这个钩是往左还是往右?」 「往左。」 「你刚才画的时候是往右。」 沉默。 「你看得很仔细。」 「你教得很慢,我有时间看。」 他站起来。伊莉丝以为他要走了,但他没有朝裂缝的方向移动。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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