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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烧 (第3/11页)
符号,」她说,声音很轻,「你说那是完整的句子。留在我身边。」 他的呼吸变了。很轻微,但她听见了——吸气的时候多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停顿,像是空气在他的喉咙里被什麽东西绊了一下。 「然後你碰了我的脸。」 「那是——」 「你的手在发抖。」 他闭上了嘴。 伊莉丝抬头看着他。六步的距离,在洞xue微弱的光线里,她看不清他眼睛里的纹路,但她能看见他的轮廓——肩膀绷得很紧,下颌线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把自己箍得很死。 他在用全身的力气把自己钉在六步之外。 「赛尔维恩。」 他看着她。 「你可以站在六步之外。你可以把袖子拉低。你可以假装昨晚什麽都没发生。」她把手收回来,贴在自己的胸口。「但你画在我掌心上的东西不会消失。」 沉默。 很长的沉默。洞xue外面有风穿过树冠的声音,裂缝里的光线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然後他动了。 不是後退。不是转身。是他的双臂从胸前放下来了。慢慢地,像是在卸下一副穿了很久的盔甲。他的手垂在身侧,袖子滑下来一点,露出手腕。 他往前走了一步。 五步。 又一步。 四步。 又一步。 三步。 伊莉丝的心跳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太阳xue里撞击的声音。她靠着岩壁,没有动,没有往前迎,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两步。 他停了。 两步的距离。和昨晚在花丛里一样近。但昨晚有黑暗做掩护,有夜语花的微光把一切都染成不真实的紫色。现在是傍晚,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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