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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声音 (第4/6页)
过去。但也许—— 伊莉丝把嘴凑近那片变薄的区域。 「赛尔维恩。」 她的声音穿过了结界。 不是完整地穿过——像是隔着一层水说话,模糊的,变形的,但确实穿过去了。她能感觉到声音离开了洞xue,进入了外面的空气。 外面的喘息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然後痛苦又把他淹没了,那些声音重新开始,比之前更剧烈。但那一瞬的停顿是真实的——他听见了。 伊莉丝的眼眶发热。 她没有再叫他的名字。她知道叫名字没有用,他不会回应,他现在什麽都回应不了。 但她可以说话。 「你教我的第一个符号,」她说,声音贴着那片变薄的结界,「从中心的点开始,往右上方勾出一道弧线。我第一次画的时候起点太高了,你说不对,要从中心开始。」 外面的声音没有停。但她继续说。 「第二个符号是两片叶子交叉。我画了两次就对了,你没有夸我,但你也没有骂我。对你来说这大概就算是夸了。」 喘息。撞击。指甲刮过石头的声音。 「第三个符号最难。从中心同时往三个方向展开,像一朵正在开的花。我画了五次。第五次的时候你说我看得很仔细。」 她停了一下。 「那个小钩。你说往右的意思是留下来。你第一次画的时候是往右。」 外面安静了两秒。 然後喘息又开始了,但频率变了。不是更剧烈,是更慢。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找到了一根浮木,还在水里,还在挣扎,但不再往下沉了。 伊莉丝把额头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 她一直说。 说植物图监里那幅夜语花的插图,花瓣边缘那层几乎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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