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沙中孤星 (第21/25页)

上午务农下午集训。威廉姆斯也仍旧严厉认真。——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又好像变了。

    没有再闻到过刺鼻的香水味，也没有再感受到略微不合时宜的触碰。

    而纳娅也已经完全不需要威廉姆斯再挖她起床。

    天刚蒙蒙亮。

    当威廉姆斯低着头扯动工具手套上的绑带迈出石屋，纳娅已经跑完十公里热身。

    他轻笑了一下：“这麽JiNg神？”拉了拉防风外套的领子，“今天移动打靶，走吧。”

    清晨冰凉的露水被风吹落枝头，拍打在脸上，混合着青草香气让心情宁静清爽。

    移动靶场在山谷的东侧，这里与山谷里的青草遍地截然不同，稀稀拉拉的乱草蔫嗒嗒地趴在石子地面上。远处是空旷的农田。

    威廉姆斯走进靶场的一排棚子边。那里已经有提前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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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会有飞盘掷出，需要你各个击碎。三分钟一轮，先看看你的成功率。”

    一个个飞盘画着残影弹到半空，纳娅手忙脚乱抬枪扫S。脑门儿上全是冷汗。

    三分钟犹如漫长的一个世纪，她的手腕已经因为猛烈的S击与後坐力酸得抬不起来。

    “这根本不可能打到！”她抖着胳膊瞪着身後的男人。

    “是吗？”威廉姆斯嘴里叼着子弹，正在给另一把长筒猎枪上膛。

    他手臂一抖，合上，抬手就击碎了五六只疾驰的飞碟。然後重重叹了口气。——真是极致的嘲讽。

    纳娅鼓起脸，用力克制自己颤抖的肩膀手臂，学着他的样子瞄准天空。

    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托住了她发抖的枪筒。

    “不要把它当成枪，它是你手眼的延伸而已。想像一下，你只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