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黑环初刻02.问价 (第7/10页)

代。若你隐瞒足以改变风险的消息，夜契可以弃契，定金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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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块全部不退？」

    「十五块是查人、买消息与准备行动的耗费，立契後便不退。剩下十五块计入报酬。若你没有隐瞒，夜契却未能在期限内完成，这十五块退还给你，或者用来延长期限。」

    「若你收钱後什麽也不做？」

    「你可以透过钱九查我。」

    钱九放下酒杯。

    「我只证明今晚有人立契，不保证哪一方守约。往後若有人违契，我仍然按消息的价钱办事。」

    苏清荷看向他。

    「你连自己牵的线也卖？」

    「我做的便是这门生意。」

    钱九说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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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慎没有因此不满。

    钱九肯先把规矩说明，总好过事後暗中开价。只要夜契付得起灵石，同样能向他买苏清荷的消息。

    「还有最後一条。」吕慎道。

    「什麽？」

    「你不得在期限内另外委托其他人追杀何三。若因此打乱夜契的行动，契约作废，定金不退。」

    苏清荷逐字读过契书，又要求补上一句：若夜契已经找到何三，却故意拖延至期限届满，必须退还计入报酬的十五块灵石。

    吕慎答应了。

    地下生意不能只有接契者保留退路。客人若没有半点保障，也不会拿出真正值钱的委托。

    两份契书写完，吕慎在末尾添上八个字。

    夜中立契，生死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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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荷咬破指尖，在委托人一栏按下血印。

    吕慎没有留下本名，只在执行者的位置画了一道封闭黑环，再将一滴血压进黑环中央。

    这两张纸没有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