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黑环初刻02.问价 (第5/10页)

  「记了什麽？」

    「半年前，他从我父亲手中取走一批灵药。那批药後来不知去向，我父亲却被定成监守自盗，关进城牢，三个月前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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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帐册替他翻案？」

    「帐册记着药材真正的去向。」

    「何三的命呢？」

    女子的声音冷了几分。

    「那是他欠我父亲的。」

    吕慎转身看向竹帘。

    「你要他的命，也要帐册？」

    「都要。」

    「帐册若不在他身上呢？」

    「找到他，自然能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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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只能先拿到其中一样？」

    「何三必须死。」

    「帐册也不能丢。」吕慎道，「否则你不会拿出一百块灵石。」

    女子没有回答。

    吕慎回到桌旁，却没有坐下。

    「你父亲已经死了。就算帐册能证明药材不是被他独吞，官府也未必愿意翻案。你花一百块灵石，不会只为了一个死人的名声。」

    竹帘後久久没有声音。

    钱九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苏姑娘，谈地下生意，最忌讳把牵线的人与接契的人都当成傻子。」

    竹帘被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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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约莫二十余岁，面容清秀，脸色因连日少眠显得苍白。她颈间挂着一枚刻有敛息纹的青玉坠，方才便是这件法器遮住了她的气息。

    她取下贴在喉间的变音符。

    「我叫苏清荷。」

    吕慎没有回报姓名。

    苏清荷看着他，终於说出剩下的内容。

    「帐册里不只记着那批灵药。还有城中几间药铺替陈家收货、转运与分帐的纪录，其中一部分是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