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尊降临 (第4/4页)

   谢听雪最後说：「他说不完，是因为说出来对他没有好处。但那个问题让他停了——说明答案在他那里，说明我们猜的方向是对的，钥匙不是用来关闭的，那它是用来g什麽的，这个问题，就是接下来的核心，就是我们需要b他先Ga0清楚的那个东西。」

    灵枢在所有人的沉默里，说了一句：「他，很吓人。不是因为他很厉害，是因为他让我感觉到，他不在乎我们在不在。」

    所有人看了灵枢一眼，没有说话，让那个说法在林海里停留了几秒。

    灵枢说：「我说的不太对吗？」

    霜逸说：「说得很准。」他顿了一下，说，「而那个不在乎，正是他最容易出错的地方，因为他不在乎，所以他没有办法预测在乎的人会走多远。」

    玄渊没有立刻说话，但他的本命力量有一个很轻微的波动，那个波动的频率，谢听雪在他们之间所有的沉默里，认出来了——不是危机感，是某种更深的、在确认一件事的反应，像一个人在听到了一个结论、然後在自己的认知里把这个结论和其他的东西对照，发现对得上的反应。

    谢听雪说：「老娘记着了。他不在乎，所以他算不进去在乎的人能做什麽。这件事，老娘记着。接下来，把这个，用起来。」

    林海的草木在她说完的那一刻，又倾了一下，那个倾很轻，没有声音，像是它们也在回应她的话，像是一片活着的、有自己感知的草木，在确认它们也记住了：谢天衍不在乎，但他们在。他不知道在乎的人能走多远，但他们知道，他们要让他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