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白花短篇合集_是母亲就给我(强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是母亲就给我(强迫,) (第8/8页)

被撕碎又拼不回去的东西,全部塞进她身体里。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后颈,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腰侧,指节几乎陷进rou里。

    苏晚在他身下颤抖,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被点燃又浸入冰水,冷热交替,痛苦与某种更难以言说的东西交织在一起。她的眼泪浸透了枕巾,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珠,却再也喊不出声。

    只有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动物濒死时的悲鸣。

    最后那一下,佛泽俯身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闷哼。

    苏晚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她没有动,像碎掉的布偶一样瘫在床上,旗袍半褪、里衣凌乱、腿间一片狼藉。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咬痕、吻痕交错着,像一张无声的控诉。

    佛泽过了很久才从她身上翻下去。

    他躺在她身侧,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终于餍足的兽沉沉睡去。

    苏晚躺了很久。

    直到确认他的呼吸彻底均匀了,她才一点点挪动手臂,撑着自己坐起来。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身下的钝痛,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床沿才勉强起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却抹不干净。

    月光里,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拖着一身破碎的旗袍,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房间。那背影单薄得像一片纸,随时会被风刮走。

    门轻轻合上了。

    卧室里只剩佛泽均匀的呼吸,和他唇角那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晦暗不明的弧度。

    第二天清晨,苏晚拖着满身青紫和白浊的身子,从他怀里挪出来。她无声地哭了一阵,自己清理干净,给他掖好被角,穿上衣服,回了自己的房间。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