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隐居（2017-2023年育儿期） (第3/4页)

想让你担心。」

    &看着他。

    「那你现在告诉我了。」

    「因为瞒不住了，」Leon说。

    &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下次发作，告诉我。」

    「你在任务中，我怎麽告诉你？」

    「发一个字就好。痛。我就知道。」

    &看着她的眼睛。

    「好，」他说。

    那是Leon第一次告诉Ada他的後遗症。不是最後一次。

    「我一直想问你，」Leon说，「你也是浣熊市生还者。为什麽你从来没有发作？」

    &沉默了一秒。

    「当年的疫苗，和你打的不一样。他给我的更有效，也更危险。他需要我活着，所以他不会给我次品。但那个疫苗到底在我T内做了什麽，没有人知道。」

    「所以你T内也有病毒残留？」

    「有，」Ada说，「但它们被压住了。也好，C病毒也好，每一次感染都在打破原来的平衡，又重新建立新的平衡。到最後，谁也动不了谁。」

    「所以你永远不会发作？」

    「不一定，」Ada说，「平衡总有一天会被打破。也许是下一次感染，也许是老年的时候，也许……」她没有说完。

    &握住她的手。「也许永远不会。」

    &看着他。

    「也许永远不会，」她重复。

    【参·钓鱼2021年】

    &五岁。他有Leon的蓝眼睛，但X格更像Ada：观察力强，话不多。

    &来的时候，Scott会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