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分离（1998年浣熊市下） (第2/4页)

碎片——自我毁灭程序已经启动，整个研究所正在崩塌。一块巨大的钢架从上方坠落，正好砸在G幼T身上。它嚎叫着挣扎，一时无法动弹。

    &没有回头。他握着样本，往出口跑去。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Leon转身——Ada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枪，脸sE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她的腿还在渗血，但她站得很直，没有靠任何东西。

    「把样本给我，Leon，」她说。

    &看着她。

    「你一直在利用我？」他问。

    「从一开始就是。」

    「从开始到现在？」

    「从开始到现在。」

    &沉默了片刻。

    「电车上那个吻呢？」他问。「也是利用？」

    &没有回答。

    研究所的警报声响起，红灯闪烁。自我毁灭程序加速了。

    【壹·天桥】

    &跑上天桥，往出口方向前进。金属地板在脚下震动，爆炸声从远处传来，天花板的碎片不断掉落。

    &从暗处出现，举着枪。

    「你这个小偷！」Ae喊道，枪口对准Ada。

    子弹击中了Ada的肩膀。不是贯穿伤，子弹留在了T内。

    &的身T向前踉跄，撞上了天桥的栏杆。栏杆断裂，她翻滚过去，悬在半空中。

    「Ada！」

    &冲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还握着G病毒样本——Ada叫他拿的东西。但他没有在想样本。他没有任何一秒在想样本。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她的手指正在他的掌心下滑。

    她的T重全部悬在他的手臂上。天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