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35 (第3/8页)

向背后那儿生生折断，他面朝着前方，但却抱住了身后的柱子。

    卡诺斯仍旧动也不动地看着年幼的自己反过来折磨柯利弗，直到那个孩子拿起一把有些弯曲的刀子，他才终于迈开了自己的脚步，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孩子的方向走去。

    当孩子举起手中的刀子时，他也走到了孩子的身后。

    他弯下腰去，将头靠在孩子的脸上，他们的面容紧紧地贴在一起，随后他粗大的手掌向上去握住了孩子的手，把它包裹在里面，紧接着，他和孩子一起，握住了那把刀子用力地向柯利弗的眼珠子扎去。

    他仿佛像控制了自己一样。

    柯利弗的鲜血喷溅在了孩子和他的脸上，柯利弗的叫喊又钻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他们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在柱子上疼得嚎叫，又拼了命扭动身躯的柯利弗，就好像在看一只被鱼钩勾起来的蚯蚓一样，没有任何怜悯，没有悲伤，更没有愤怒。

    他们只是看着一只虫子。

    卡诺斯看见年幼的自己紧抓着刀子的把手，又用力地开始不停扭动着，让锋利的刀在柯利弗脆弱的眼珠里面搅动，割碎一切，让他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然后他用力向上，硬生生地将那只已经坏死的眼珠子勾了出来。

    他伸出食指，停留在了那颗新鲜的眼球上面，然后低垂下黑色的眼睛看着脸上沾满鲜血的男孩，说：“做的不够好。”

    他伸出自己的拇指朝柯利弗另一只完好的眼球上压去，用力地压下去，似乎想就这么把它在柯利弗的眼眶里挤压直至爆炸，可惜他在梦里，他的拇指也只是穿过了那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