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册第五章撕页人 (第7/8页)

还有一部专给车用的电梯。跑车下了楼、在街区绕几圈後确定身後已无人跟踪，最後拐进的……竟是那栋没招牌高楼「隔壁」的地下停车场；芷儒领着他们，走进两栋楼之间，藏着的一条看不出是门的暗道。

    一路放松下来的瑾问，这才跟芷儒抱怨：「要不是怕太招摇、被人盯上，刚刚从顶楼停机坪直接搭直升机，还更快。没吃晚餐，我饿Si了。」

    前後不过一个多钟头。天气明明不热，小树却觉得，这趟像电影里特务一样的经历，b出他一身汗，像洗了场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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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潍洛已经在等。

    他接过那本烂封面的旧书，翻着找出夹在里头的一页焦h残纸。上面手写了不少名字，一个接一个排列着……而排在最後的那一个，被用黑墨，完完全全地涂黑了，像是不想让人知道上面曾写了什麽。就着灯，潍洛看了很久很久。他的神情，像是终於拿回了一块失落已久、极重要的碎片，却一点也不高兴。

    「拿回来了。」小树小声说。

    潍洛放下那页纸，蹲下来，看着他。「你今晚做得很好。」他说，眼神是笃定的，「谢谢你，辛苦了。」

    「尤其，」他顿了顿，「在店里的时候，那麽镇定。走出店後，也记得不要用跑的。」

    小树愣了一下。

    所有过程，他还一个字都没讲。他怎麽会知道？

    当时在场的除了周伯，应该只有那个背对着门、慢吞吞翻着CD、替他开口解围的老人……

    小树疑惑地问：「先生，你怎麽知道的？」

    潍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