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册第二章碧月 (第6/7页)

轻得像个研究生，这一整面墙、全公司的电脑跟资料，都归她管。她工作的时候，眼睛专注地盯着萤幕，手指却能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今天怎麽样？」林恩问，语速跟平常一样快。

    「还是不对。」朝仓澄说。

    「哪几家？」

    朝仓澄的手指在键盘上点了几下，墙上跳出好几张走势图，来自不同国家、不同的公司，登记的营业项目却都写着「h金」「稀土」这类字。「一样，」她说，「营业项目、GU价的走势，几乎一模一样。」

    「恩......，的确。但是这些仍只是网路上的公开数据。」林恩走近墙，「没能亲眼去查证，我只能信一半。」

    「公开数据？」朝仓澄手指飞快点了两下，走势图旁叠上一整排手机截图……不是线图，是一个个主妇的聊天群组。其中还有个群组叫「金牌姊妹会」，谁贴了h金利多消息、谁在底下喊加码、谁在劝其他人跟进，全在上头。

    「这几个群组，我挂个mama的名字，早都潜进去了。」她眼睛没离开萤幕，「她们跟新闻几乎同步。金价涨、相关个GU涨，太太们一讨论。坐在办公室，我什麽也都看得到。」

    林恩凑近看那排截图，看得仔细，却摇了摇头。「这些群组用来观察热度可以，她们说得道理最好不要进你脑里，有害阿！」她皱眉着评论，「还是要跟我多跑现场……」

    朝仓澄抬眼看她一下，悠悠地说：「老师，你是老派刑警吗？又是现场走一百遍这种老调。」说完目光又转回萤幕。

    林恩笑了，敲敲她的椅背：「你就是太Ai坐在这。整天窝办公室。甚麽时候我这位子，才可以传到你手上呢？」

    朝仓澄没回应她的问题。这时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