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册第六章稀土之谜_下 (第6/6页)

计好要给她看的另一个门面，当成了真的。

    工厂是真的，不代表故事是真的。它仍然可能是一场骗局的一部分。

    窗外，远远的海面上，一艘货轮拉响了汽笛，低沉，悠长，像谁在很远的地方叹了一口气。那一声汽笛，让她想起了昨天的坦顿nV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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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黎世，清晨。一间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一个男人背对着房间，看着窗外的雪。桌上摊着一份还没收起来的报表，最後一行，是一个金额大得吓人的数字，还在不停往上加。

    一个属下悄步进来，在他背後低声报了几句：东京那边，有两个nV人差点坏了事，不过已经处理，没有损失、没有情报的泄漏。男人没有回头，也没有问一句细节。先前那通电话里，他已经亲自给了指示。属下便退了出去。

    房里剩他一人。那两个麻烦的nV人，跟先前手下回报、在台湾那家公司探头探脑的怪经理，多半都跟他宁可绕道的那个组织……圜衡会，脱不了关系。他要的从来只有一样：趁这场派对还没散，把手上能倒的货倒乾净，赚饱走人。

    至於那位在意这些的人，他也只轻描淡写回一句：都在掌控之中，他们什麽也没查到。

    处理完那些烦心事，他瞥了一眼墙上那面静音的萤幕。画面里一群主妇挤在银楼门口，笑得合不拢嘴，字幕跑着「渡边太太抢金cHa0」。那些人，在他一手设计的游戏里，以为自己就要发财。落地窗玻璃的倒影里，他的嘴角，极轻地牵了一下。

    他端起一杯咖啡，闻了闻，又放下。凉了。他从不喝凉掉的咖啡，一如他从不留恋任何一场，已经玩到尽头的游戏。他想着这计画的最终曲目，拿起了笔，在一张便笺上，写下了下一座城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