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册第三章(下)鸿门宴 (第4/7页)

那张脸，那道跟在身後的身影……东京那条死巷、她命悬一线的那一晚，把她从刀口底下拖出来的，就是他们……坦顿和山大。

    她几乎要喊出声，脚下先跨了半步。可坦顿没看她，迳自走过，像不认得她。

    错身的那一瞬，坦顿像对身後的山大说，又像自言自语，慢慢丢下一句话。身旁人声嘈杂翻腾，一浪盖过一浪，林恩只听到了後半截：

    「……然後每一回，都一样。」

    林恩愣住了几秒，反应过来後转身追了两步，那对主仆合入人潮後就不见了，像从来没出现过。

    她站在原地，心口还在跳。救命恩人的脸，她记得清清楚楚。可刚刚那半句话里，好像还藏着另一个她更熟的形象。很近，又很远，像隔着一道对不上焦的光。她抓不住它。

    方才错身的那一瞬，其实还有一幕。那个绷着西装的山大，目光掠过源三郎时，几不可察地把身子站直了些，朝他点了一下头。不像打招呼，倒更像是……敬礼。这一幕只有一眨眼，从正在发愣的林恩眼皮底下溜了过去，却被几步外的潍洛，收进了眼里。

    源三郎目送那对主仆远去，抬手，按了按耳朵上一枚极小的耳机。听了几秒。

    然後他转回来，对着潍洛，慢慢点了一下头。

    「嗯……看来，没问题了。」

    就这麽一句。没有解释什麽没问题了，也没有解释，是怎麽变成没问题的。

    潍洛看着这位老管事的眼睛，想起了芷伯。同一种可靠的感觉。他没有追问，只是望着那群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