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如果可以一起完成，就不必一个人伟大 (第3/3页)

只是，她学会了放下那种「不能让人失望」的执念。

    那天晚上，风翎加班留下来，冷凌也刚好在教室整理提报资料。

    「你总是提早到、最後走。」她把手肘靠在桌边，看他聚JiNg会神地画稿。

    「你总是刚好留到我走不了。」冷凌不抬头，淡淡地说。

    「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很会一个人静静承受，但其实……」

    她停顿。

    「其实什麽？」

    「其实你这样会让人想留下来陪你。」

    冷凌这次终於停下手边动作，望着她。

    风翎眼神里没有玩笑，只有一点缓缓浮现的不安和坦率。

    「我也不太会说这种话，但最近我发现，每次我们吵完、合作完，甚至只是一起画流程图，我都……更想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冷凌语气有些喑哑。

    「你现在也是。」风翎说，「只是多了一点，我想靠近的理由。」

    教室内静了一会，冷凌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身。

    「如果我真的没有参加设计奖，真的留在这里，是因为……」

    风翎忽然伸手，轻戳他x口。

    「你不要说出口，说出来就不酷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轻笑：「好，那我改口。下次再一起画流程图吧，风翎同学。」

    「成交，冷设计师。」

    两人对视一笑，灯光映在两人间，影子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