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又名哥哥的沉沦史(骨科)_十六、是我错了,我什么规矩都不要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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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是我错了,我什么规矩都不要了 (第3/5页)

撞击着漆黑的礁石,激起数米高的白sE浪沫,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味,在悬崖顶端呼啸。

    迈巴赫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轮胎在悬崖边的沙砾地上拖出两道极深的黑印,距离边缘仅剩不到一米。

    车还没停稳,宁俨已经踹开车门冲了下去,狂风瞬间将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西装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在悬崖边缘疯狂扫视,随后,瞳孔骤然收缩。

    在距离崖边半步之遥的岩石上,静静地放着一件大衣——是那晚,她裹在身上的那件。

    宁俨的呼x1瞬间凝滞,他僵y地走向悬崖边缘,目光越过峭壁,向下投去。

    在距离崖顶十几米下方的冰冷海水中,一抹苍白而单薄的身影正随着汹涌的灰蓝sE波涛起伏、下沉。

    那头浓密的黑发在海水中如同海藻般散开,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刺骨的海水一点点吞噬她身T。

    宁俨的心脏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去计算十几米高度可能带来的骨折风险,甚至没有脱下那件x1水后会变得极为沉重的西装。

    在那抹身影即将被一个巨浪彻底卷入海底的瞬间,宁俨像是一只折翼的黑sE飞鸟,直直地从悬崖顶端纵身跃下。

    ‘砰——!’巨大的水花在崖底炸开。

    深秋傍晚的海水温度远低于人T温度,很凉很凉,像是有无数把冰刃瞬间刺入毛孔,剥夺着人T仅存的热量。

    但宁俨感觉不到冷,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焚烧,那是一种名为‘恐惧’的烈火,将他所有的理智、自抑与规矩,烧得一g二净。

    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宁俨在汹涌的暗流中疯狂地划水,他睁开被海水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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