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第8/13页)

    也不是两家公司会议之间空出来的半小时。

    而是一个完整、明确，属於他们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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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藏在一栋翻修过的旧宅二楼。

    没有包场。

    也没有完全隔绝旁人的私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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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泽只订了靠窗、相对安静的位置。窗外能看见街区夜色，桌与桌之间留有足够距离，不至於被打扰，也不像刻意躲着任何人。

    服务人员送上菜单。

    「陆先生，您下午电话中交代的前菜与汤品都已经调整。主餐等两位决定後再准备。」

    「好。」

    服务人员离开。

    沈芷嫣翻了两页。

    「你没先替我点？」

    「主餐没有。」

    「所以有别的？」

    「前菜取消生冷，汤不要加酒，水不放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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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泽将菜单放到她面前。

    「甜点留到你决定。」

    沈芷嫣抬起眼。

    「你还记得我不喜欢一开始就吃太冷？」

    「你胃不好。」

    「六年了。」

    「所以？」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沈芷嫣看了他两秒。

    低头时，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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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陆总记忆力合格。」

    「只是合格？」

    她再次抬眼。

    「你很在意评分？」

    「不在意。」

    「那就合格。」

    陆泽没有争。

    只在服务人员过来时，替她把桌边的菜单往前递了一点。

    用餐过程很顺利。

    两人聊沈氏接下来的新加坡行程，聊曜川声明发布後的市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