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第7/12页)

有嫉妒，也没有故意将事情扭曲成另一种模样。

    「我问的不是你为什麽帮她。」沈芷嫣说，「是你为什麽连想都没想，就先走了过去。」

    风从廊道外吹进来。

    陆泽沉默片刻。

    「程野离她比较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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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先到了。」

    「嗯。」

    「可是你也已经走出去了。」

    她没有让他用结果盖过那一步。

    陆泽拇指压上食指侧边。

    他记得自己停下的位置。

    也记得程野先一步护住她时，胸口那一瞬过於直接的不悦。

    可他一时找不到更准确的答案。

    沈芷嫣看着他，继续问：

    「你还记得她上次喝醉说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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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泽没有否认。

    「那次印象很深。」

    「因为她把人认错？」

    「她认得人。」

    话出口後，两人都安静了一瞬。

    陆泽眉心微沉。

    沈芷嫣却只是望着他。

    「你看。」

    很轻的两个字。

    没有胜负，也没有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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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泽终於明白她昨晚为什麽问——

    他与顾思晴是不是一直都这样相处。

    「我和她现在没有私人往来。」

    这是事实。

    沈芷嫣也知道。

    「我相信你。」

    她回答得没有迟疑。

    陆泽看着她，眼神没有因此放松。

    「但你不相信什麽？」

    沈芷嫣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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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