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柔和但复杂 (第2/2页)

间的差异；但她赌的是，他能以否目视察觉。

    黑帝进来时，吧台面上已经摆了两种龙舌兰，她深信，即便听力无远弗届的大人也不可能记得酒柜上每一只酒摆放的位置，何况她还移动过。

    反正黑帝已经知道她在试探什麽，也没阻止，那她就光明正大来了。

    「夫人应该还记得，我听力异於常人。」黑帝将几乎见底的香槟杯，JiNg准地搁回杯架上，取下另外一只。「而庄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每一件物品的摆放位置，我很熟悉。」

    好吧，秒被打脸。

    「所以──」卡洛儿拉长了尾音，等着黑帝将空白了一年多、三使们想尽办法也问不出来的答案补上。

    卡洛儿的尾音沉没在空气中，publichouse一片沉寂，安静到……也许黑帝都能听见2公里外大笨钟的钟声。

    黑帝看着卡洛儿，良久，才浅啜了另一杯酒，话锋流畅一转：「许久未见，夫人心理侧写的能力进步了很多。」

    卡洛儿堆叠到嗓子眼的期待，被黑帝这一句话打回了谷底。

    「回答我的问题。」

    「你想做的，会杀Si你。」他还是那句话。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用我的方法从别处找到答案。」卡洛儿皱眉，她不明白黑帝想方设法回避问题是为什麽，这不像过去的他。

    黑帝垂眸，空间很安静、氛围很危险。隔了许久，他才不疾不徐开口：

    「你在威胁我。」

    「请大人更正用语，是您准许我霸道。」卡洛儿感受到他的语气变化，但她也没有要退让。

    一般来说，她并没有揭人伤疤的乐趣，但今天对象是眼前这位，花费她大把时间JiNg力才撬开心锁的男人，她不愿放手不管。

    「也是，我准的。」黑帝拾过透明的瓶身，手指滑过上头的标签，露出浅浅的微笑。「你的第一杯《ElDiablo》选择Bnco龙舌兰，口感辛辣刺激。第二杯《ElDiablo》，你选了Reposado西班牙文，指休息过的龙舌兰，经过在橡木桶陈酿的日子，口感变得柔和但复杂。」

    黑帝伸手取过Reposado龙舌兰，轻轻放到她手心上，卡洛儿那瞬间觉得，无以承受那份重量。

    同时，站在後方的加百列、米迦勒和拉斐尔，不约而同互看彼此，明白了卡洛儿选Bnco和Reposado龙舌兰的用意，怪不得大人说她心理侧写的能力愈发进步，尽管本人并无这种觉察。

    外显的辛辣刺激，收敛成现在的柔和复杂，那GU辛辣不再了吗？

    并没有！

    大人的X格转变他们皆深刻感受，不明所以，所以可怕；换言之，更加难以捉m0。

    「这顺序很有趣，夫人认为我休息够久了，该回归了。」

    「我没有这麽多明的暗的以为，大人未免过度解读了。」

    「加百列。」

    「是，大人。」

    「乌列可以醒来了。」

    「是。」突如其来、意想不到的命令，加百列难以隐藏眼神中的雀跃，乌列的清醒是他们这不上不下生活的救赎，对於过去发生的事情真相，又往前迈了一步。

    「我听了你的建议，夫人该给我什麽奖励？」黑帝露出一个柔和的淡笑，似乎期待她的答案，但又好像已经知道她的答案。

    卡洛儿一头雾水，这是什麽神发展？

    「你与迪亚布罗交换了什麽，你不愿意说没关系。」要奖励？可以，奖励就是下次再问你！

    「不要心急，能让你知道的，你终究会知道。」

    「我能知道的我终究会知道，我不能知道的我终究也会知道。」他在模糊焦点，而她才不会被牵着鼻子走，他越是这样，她越信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他与迪亚布罗交易的东西，是他那一双美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异sE瞳。

    从地球到星星，不存在捷径；从问题到真相，也不存在捷径，无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