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难题 (第2/6页)

有任何动静，不过米莉安暂时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由他周身散出的压迫感微微有些松动之後，她才仰起头，以极轻、却不容忽视的语气打破沉默。

    「考虑得怎麽样了？」

    蛇妖的脑袋动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低沉的长叹。

    「……你在给我出难题。」他吐着细长的蛇信。「我答应过萨拉札，绝不拒绝他後代的任何请求……」蛇妖的声音透着沙哑。「你身上流着他的血。如果我想坚守那个约定……就必须答应你的请求，放弃约定；可如果我答应了你，就等於放弃了我这一生的所有坚持──」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死结。

    但米莉安依旧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待答案。

    蛇妖沉默了半晌，最终像是妥协、又像是千百年来第一次对外人卸下了防备，脑袋低垂下，几乎完全贴近地面，只为了与米莉安的视线齐平。

    「你说得对……」他低哑地承认道，语气里再无任何属於顶级猎食者的傲慢，只剩下被无尽岁月消磨的沧桑。「我确实……是在藉此抓住自己与萨拉札最後的一丝连系。」

    他彷佛陷入了无尽回忆之中。

    「一千年……太长了，米莉安。而我的好友……他已经死了太久、太久了。」蛇妖的蛇信在空中颤动着。「这里什麽都没有。每一次石门打开，每一个带着他血缘的孩子走进来，对我来说，都像是萨拉扎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我只能试着从他们身上去感受他的气息……我告诉自己，只要我还守着这个约定，只要他的後代还需要我，我就不算是一个人，我……就不算孤单。」

    蛇妖自嘲般地吐了口气。「……如果放下约定，那我现在，究竟还剩下什麽？」

    这番话若是让城堡上方的任何一个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