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减压舱里两洞同进 (第29/33页)

我知道。」他说。

    他射在她胸沟上，射得很长，第一股落到乳沟那一格，第二股往上，落到锁骨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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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的顺乳沟往下淌，淌到胸沟最深处积成一条线，线再往肚脐走。

    走到肚脐那一格拐了一下，拐到小腹，再往下滴到她屄口。

    滴到她屄口时她自己又缩了一回，缩出来的水混上白的，一起往胶面上淌。

    我老婆把夹板翻一页，翻到背面那一列日期。

    「明天六点涨潮。」她说，「七点吃药，药在她胸口那一格。」

    林开远把裤头推上去，推到扣子，扣好。

    他扣扣子的时候眼睛还看着她胸沟那一条白。

    「一样。」他说。

    「明天一样。」他说。

    我把泳镜压回她眼上，压到第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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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次不摸，也不讲话，坐到很直，直到两腿自己分开。

    「你。」她说。

    「你。」她说，「他数数。」

    欸。她认他靠数数，认我靠热。

    我坐到裁牀沿，两手撑到自己身後，仰起头。

    我把她提起来，提到我脸上，让她坐下去。

    她坐到我嘴唇上，坐到鼻尖压进她屄口那一圈。

    「……你要我坐。」

    「你要坐。」我说。

    她把腰往下压，压到很死，压到我舌头被她压进她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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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会动，动得很笨，只会抬起来再落下去。

    落到底时她小腹往里陷，陷到我下巴跟着震。

    「三十七。」林开远说。

    「三十八。」我老婆说。

    欸。她念数的声音跟我老婆的笔声对上了一格。

    我老婆念的是明天的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