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减压舱里两洞同进 (第27/33页)

到眼窝那一圈。

    她伸手要摸，我把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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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放着。」

    她就不摸了。两只手垂到大腿两侧，垂到指头自己蜷起来。

    我老婆在夹板上写：明天，第一格。

    我把她按到裁牀上坐，坐到胶面贴住她大腿後侧。

    旧刀痕压进她的rou，压出一道一道浅印。

    我跪到她两腿中间，把她裤头往下推。

    她屄口那一圈是深的颜色，湿到我一碰就滑。

    我先用guitou压住那一圈，不进去。

    她往前摸，摸到我肩膀，摸到我下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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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你。」她说，「你是热的。」

    欸。她认我的方法是热。

    我顶进去。她里面一开始顶手，我停住，等到她自己松。

    她松得很慢，慢到我guitou被咬住一回，才滑到底。

    我动得匀，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到底时手掌压到她小腹。

    我数她。第七下她呼吸断了，第十一下她腰抬起来。

    我数到第十四下，她屄里一阵一阵往外出水。

    水冲到我guitou上，冲到我小腹上，小腹一层，烫得我起鸡皮。

    我射在她屄里最里头，射到她自己往里缩，缩一下挤一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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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挤出来的白的顺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积成一条线，线往胶面上滴。

    我老婆的笔停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个墨点。

    「明天两工。」她说，「两工就是两工，加不了人的嘛。」

    她没抬头，把那个墨点划掉。

    我把泳镜从她眼上摘下来。

    「是谁。」

    「你。」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