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减压舱里两洞同进 (第17/33页)

来，坐到舱门内侧那只工具箱上。

    她手里拿着那个七格铁盒。她把盒盖掀开一半，掀到能看见格子，就把盒子放到自己膝盖上。

    「这个嘛，」她把鞋跟勾到另一只鞋的後带上，「你们要做就做啦，做完这一页才写得完的嘛。」

    她讲完把盒盖压回去，压到盒盖咔一声，压完两只手压住盒子，像怕它自己滑到铁地上。

    林开远站在门外，肩膀挡在门框那一格，挡得黄光只剩一条。

    「进来。」我老婆说。

    「外面透气。」

    「透气明天透啦，今晚这一页要四个人都在的嘛。」

    3

    他进来了。他进来先把舱门转上三圈，转到锁死，转到舱里只剩我们四个人的呼吸。

    舱里坐不下四个人。我背靠舱壁，鸣如坐到我腿上，我老婆坐工具箱，他站到鸣如身後，两膝抵到我腰侧。

    四个人挤在一起，膝盖碰膝盖，谁动一下另外三个都要跟着让一寸。

    我老婆把她的鞋脱了。她穿的是包趾的软鞋，脚背上压出两道鞋带的印，印是深的颜色。

    她没脱袜。她把袜子褪到脚背，褪到脚趾露出来，露出来她先把脚趾蜷一下，蜷完才伸直。

    她把林开远的工作裤往下推，推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弹到他大腿上，guitou往上翘，翘得裤头那道布顶出一个印。

    她两只脚掌接到那根东西上，脚心贴上去，贴到脚弓那一块凹正好把它包住。

    她脚掌那块皮是软的，软得guitou陷进去，陷到两侧的rou都鼓起来，鼓起来把它夹在中间。

    她一上一下地拉，拉得很匀，匀到像她在装订一沓纸，一下一下都要压在同一格。

    他两手撑到舱壁上，撑在我手掌上面那一格，撑得指头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