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巧粉抹挨脚C (第5/6页)

。第八次射到球筐里，砸到一颗黑八上，叮一声。

    第九次我没射出来，我尿出来了。

    老板撞到我前头那块地方，我大腿中间一热，尿顺着大腿淌到沙发垫上，混着糊，混着jingye，淌到水泥地上。

    我说我他妈尿了。

    老板说尿了好，尿了冲地。

    小关说满仓，你尿到我鞋上了。

    我说你他妈站我鞋边上干什么。

    阿茶把脚收回去，坐回球筐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陈满仓，今晚值夜我脚还得穿鞋，你给我留一双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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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阿茶你他妈。

    他说我已成年，二十八，说话直。

    小关把裤子提上，从地上把球一颗一颗捡回筐里。

    他说满仓，你后头现在还含着东西。

    我说那是你们的。

    他说那是我们的，明天我们来取。

    老板把马甲扣子一颗一颗扣上，从沙发上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

    我说老板你拿钥匙干什么。

    他说把前厅的灯关了。

    我说关了灯客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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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客人不走。

    我说客人不走干什么。

    他把钥匙扔到地上，钥匙在水泥地上蹦。

    他说陈满仓，今晚十二桌不是包场。

    我说不是包场是什么。

    他说今晚十二桌是给你摆的席。

    我说我摆什么席。

    他走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