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她有时很反差，像个小孩一样① (第4/9页)

 「因为总是有各种nV孩子围绕在她的身边」，覃元元是这样说的，这就是穆可在社群媒T上呈现的形象，并且她也毫不掩饰她喜欢nV孩子的事情，经常转发各种香香美美的百合漫画，或是百合剧的剧照，连头相都是一朵百合花。

    凌思潼听後，沉默了很久。

    她很想追问，那麽，暧昧对象呢？或是，从她的限动中，看得出她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吗？

    话到了嘴边，凌思潼却吞了回去。

    当初把穆可的联系方式全部删除还封锁的人，明明就是她自己，现在却抓着覃元元问她的现况，凌思潼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她把这些全部都告诉了吴襄。

    吴襄有那麽高的学位、接触过那麽多的人，应该能推断穆可心里的活动才对，凌思潼真的是这麽想的。

    然而，吴襄却告诉她，「没办法。」

    「没办法是什麽意思？」

    「我没有读心术。凌小姐，我的专业，是协助你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然後一起找到能让你前进的方式。」

    「前进？那就是你要求我给你的正确答案吗？」凌思潼又升起了防卫心，她眯起眼睛。

    「你总把我当成需要防范的敌人，但我说那些话，并不是在攻击你。」

    「你就是在要求我符合你心中对良好病患的定义吧？你要不要乾脆承认这一点，这样我们彼此都轻松一些？」

    「我心中也没有所谓良好病患的定义，我只是希望你从我这里回去之後，至少能睡得安稳一点，就算你不肯领药也没有关系。」

    吴襄的语气非常温和，她似乎永远都有用不完的耐心。她越是这样，凌思潼就越是觉得她在装。

    我态度都这麽恶劣了，吴襄怎麽可能还能微笑着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