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内鬼不想革命，他只想同事失业 (第2/10页)

友家楼下也没看到灰车。坏消息有三个，我照危险程度排。第一，第一支现场影片不见了；第二，服务公司发声明了；第三，南风比服务公司更早把声明传给我。」

    罗马奔捧着水杯。

    「这哪个算最坏？」

    「我还在判断。因为每一个都很有资格参赛。」

    第一支十九秒现场影片在清晨五点二十一分被发布者自行删除。

    苏小满凌晨私讯过对方，请对方保留原档，对方当时只回了一个「好」。清晨五点零九分，对方又传来一句：

    「有人叫我别惹事，我先删。」

    之後不再回覆。

    第二支拍到灰色商务车离去的影片仍在，但留言已关闭。

    「他有没有说是谁叫他删？」顾清问。

    「没有。我也没追着问。人家愿意留原档已经算帮忙，再逼下去，他可能连帐号都关掉。」

    「原档还在不在，现在不能确定。」

    「对。我只能确定我们昨晚存的公开版本还在。」

    苏小满把另一支手机靠近镜头。

    萤幕上是一张长截图。

    截图顶端显示的不是公开网页，而是一个内部工作群组。群组名称被黑色方块遮住，只留下发布时间与一份文字草稿。

    草稿标题是：

    《关於网传东环路冲突事件与我司有关之不实讯息的说明》

    内容共有四段。

    第一段承认陈小蕾过去曾透过派遣单位参与服务公司的一次临时人员补贴发放，但称该补贴手续合法、款项清楚。

    第二段表示服务公司从未要求任何人购买陈小蕾手机、删除影片或撤回公开内容。

    第三段称网传灰色车辆、持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