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内鬼不想革命，他只想同事失业 (第10/10页)

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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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意保存草稿。

    也愿意把一辆可能与昨晚袭击有关的车送到他们面前。

    但他不是因为反对暴力，不是因为在意摊贩，也不是因为陈小蕾差点被带走。

    他只希望某两个人输。

    至於那两个人倒下以後，原本的位置由谁坐上去、原本的钱改由谁经手，他一句也没提。

    罗马奔看着讯息，忽然觉得这种人可能比热血同伴更常见。

    因为革命需要理想。

    办公室内斗只需要空出一张椅子。

    苏小满问：「怎麽回？」

    顾清说：「告诉他，可以提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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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了一下。

    「但他不能替我们决定真相到哪里停止。」

    苏小满照着意思打完，又加上一句自己的版本：

    「你可以讨厌同事，我们不替你做人事考核。」

    讯息送出。

    南风没有再回覆。

    罗马奔眼前的能力点仍然停在零点六二。

    一张裁掉来源的停车纪录。

    一份提前二十五分钟出现的声明草稿。

    一个希望同事失业的内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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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东西足以让案情更复杂，却还没有让任何影响力真正减少。

    系统没有发点。

    它甚至懒得跳出来安慰一句。

    罗马奔重新躺回沙发，小心把药袋放到旁边。

    「我以前以为最难的是找不到人。」

    苏小满问：「现在呢？」

    「现在发现人很多。」

    他闭上眼睛。

    「只是每个人都想反不同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