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证人还没投诚，条件先开满 (第8/9页)

两人的合同、终止通知，以及所谓管理疏漏从哪一天开始。」

    沈佳宁没有阻止他离开。

    只在会议纪录上写下：当事人要求补充基础材料後再行说明。

    范志强走出街道办事处时，天还没有黑。

    他坐进自己的车里，没有立即发动。

    五分钟後，他打开「南桥市容工作群」，将自己有权看见的既有讯息、成员变更与文件列表重新保存。

    他没有修改群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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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删除任何纪录。

    接着，他把自己持有的分配表副本与历次工作安排，分开留存。

    范志强不是为了揭露体制。

    他只是不愿意在别人替他写好的责任里，成为唯一有姓名的人。

    同一时间，石勇收到范志强第二则讯息。

    「最後提醒一次，删除材料。之後的费用可以再谈。」

    石勇看完，没有回覆。

    他将讯息保留在原手机，又另外记下收到时间。

    系统在罗马奔眼前浮现。

    【一名未曾计分的实际施压参与者，因拒绝成为单一责任承担者，保留未填名工作证、盖章空白文件及要求销毁资料的原始讯息。】

    【获得能力点：0.28】

    【一名不包含於前述人员、且未曾就此行为计分的体制内协调者，因察觉责任遭单向转移，拒绝签署预先拟定的个人说明，并保存既有工作群、分配资料及工作安排。】

    【获得能力点：0.34】

    【目前可用能力点：2.84】

    罗马奔看着两则通知。

    第一个人很可能是石勇。

    因为保存的东西，与他刚列出的资料目录一致。

    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