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革命还没成功，客服信箱先爆了 (第10/10页)


    这代表对方不只想知道有没有人开启。

    还可能想分辨，是哪一个收到连结的帐号打开了它。

    他无法知道发送者是官方人员、普通网友、记者、骗子，还是单纯使用了具备追踪功能的文件服务。

    2

    也不能因为连结可追踪，就断定内容一定是假。

    罗马奔只在纪录後面补上：

    不得开启，等待对方提供静态副本与来源说明。

    就在他准备关闭电脑时，苏小满的手机又收到一则新私讯。

    这一次没有附件。

    也没有连结。

    只有一张直接显示在讯息里的低解析度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份内部表格。

    标题为：南桥市容服务项目收费分配表。

    画面只拍到最上面三行。

    2

    第一行是日期。

    第二行是收费总额。

    第三行写着：站内协调。

    後面的金额被刻意裁掉。

    发送帐号名称只有两个字。

    「南风」。

    讯息内容同样只有一句：

    「你们查错方向了。」

    苏小满盯着照片。

    「他说我们查错，总得告诉我们哪里错吧？」

    2

    顾清看着那四个被裁掉的字。

    「他不一定想让我们立刻知道。」

    罗马奔没有说话。

    照片没有足够资讯证明表格真实。

    帐号也无法确认身分。

    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刻意没有把资料一次给完。

    这不像单纯提供证据。

    更像在等他们先问：

    正确方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