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床上谈公事，床下切下属 (第10/10页)

 「怎麽回？」

    「两笔费用不属於采购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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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要说它们属於什麽。」

    「企业自主服务。」

    「公司上一封回信已经叫当事人去问现场管理单位。」

    「你不是最会写？」

    沈佳宁又解开一颗扣子。

    「我是会写，不是会让两份互相矛盾的回信结婚。」

    「先想办法。」

    「可以。今晚算加班。」

    「你要什麽？」

    「刚才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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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谈的不算。」

    沈佳宁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领带，把人拉向自己。

    「那就再谈一次。」

    她吻住余国成。

    这次两人进卧室以前，桌上多放了一份公司回应草稿。

    第一段说明合同。

    第二段否认额外收费与采购项目有关。

    第三段准备在必要时宣布，公司近期发现个别临时外包人员存在不当接触商户的情形，已立即终止合作并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姓名栏暂时空白。

    沈佳宁没有填石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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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填范志强。

    床上谈公事的好处，是很多话不用留下纪录。

    床下切下属的好处，则是名字可以等到最後一刻再写。

    等余国成睡着後，沈佳宁披着睡袍回到客厅。

    她没有修改回应草稿。

    而是打开自己的公文包，确认那份完整的收费分配表仍在。

    接着，她将文件袋底部一张薄薄的记忆卡取出，放进睡袍内侧口袋。

    里面有什麽，仍然没有人知道。

    包括余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