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程先生恢复讯号，记忆仍在飞航 (第10/10页)

  「服务进步很明显。」

    「你也有进步。」

    「哪里？」

    「以前只会说不知道。」

    罗马奔想了想。

    「你这个称赞的起点一直很低。」

    「比较容易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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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一旁的水杯推给他。

    没有提醒吃药。

    因为罗马奔已经在手机上设好下一次闹钟。

    他也没有再问这算医嘱还是私人要求。

    两人都开始记得上一段对话停在哪里。

    下午五点五十分，程岳走出派出所。

    他没有回澄江公寓。

    而是在两条街外上了一辆网约车。

    车门关上後，他拨通曹映秋的电话。

    「他们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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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映秋沉默了一下。

    「你怎麽回答？」

    「两年前活动见过，之後没有联络。」

    「还有呢？」

    「不知道你处理过交通补贴，也没有人叫我拿手机。」

    电话另一端很安静。

    「曹映秋？」

    「我在。」

    「你没有话要说？」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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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比平常更平。

    「从现在开始，就照你的陈述。」

    「什麽意思？」

    「我们两年前见过。」

    「之後没有联络。」

    电话挂断。

    程岳看着通话结束的画面。

    他的手机终於恢复讯号。

    有一段关系却在同一分钟，被正式切换成了飞航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