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案子还没成立，结案报告先到了 (第9/12页)

 他先下车。

    罗马奔等了六分钟，才戴上口罩，从另一个入口走进候车室。

    这座客运站的新大楼启用後，旧站只剩三条郊区路线。大厅里坐着十几名等车乘客，两台自动贩卖机有一台故障，墙上的电子时刻表还停留在昨天。

    顾清坐在最靠墙的位置，膝上放着一份免费报纸。

    她先看见罗马奔，没有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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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把报纸翻到下一页。

    苏小满坐在斜对面，戴着一顶过大的渔夫帽，低头假装拍贩卖机。

    罗马奔在两人中间隔了三排的位置坐下。

    苏小满立刻压低声音。

    「先说好，我没有真的在录影。这里的贩卖机光线很差、背景也不好看，而且故障的又不是热门品牌，拍了没有商业价值。我只是需要一个正常坐在这里拿手机的理由。你查到什麽？柱哥只说找到人，不肯讲细节，还说电话里隔墙有耳。虽然那句用得勉强算对，但他讲完以後沉默了三秒，明显是在等我称赞，我当时又不能——」

    顾清看向她。

    「重点。」

    「我正在铺陈。」

    「太长。」

    「好。你查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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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奔把自己在印刷店看见的内容说了一遍。

    他只说自己看见的栏位。

    没有把吴姐的沉默当成承认，也没有说她愿意作证。

    顾清听完，第一句就是：「目前不能公开。」

    苏小满抬起头。

    「我知道没有照片、没有录音、没有文件，只有他隔着玻璃看过。但我们可以先做一支不指名的影片，问当有限公司替不存在的中心印收据，送货地址还是执法站，这算公司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