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七页帐本排队打脸三份声明 (第13/17页)

超过十五字的标题。」

    罗马奔问：「你刚才这句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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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点是专业。」

    赵铁柱从电话里说：「要不要叫《六路大军会师南桥》？」

    「不要。」三个人同时回答。

    下午一点零六分，影片完成第一版。

    罗马奔从头看了一遍。

    「少一段。」

    苏小满问：「哪一段？」

    「曹映秋承认自己照做的那段。」

    「她愿意放。」

    「那就放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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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看向他。

    「理由？」

    「不然观众会以为我们找到一个完美证人，接着用她的话证明其他人全有问题。」

    罗马奔指向时间线。

    「她不是完美证人。她记帐、转款、改正式用途，也列印那份责任说明。她今天交资料，是因为自己被切掉。」

    「先讲清楚，後面的东西才不会因为她有责任就一起变成假的。」

    苏小满沉默片刻，把曹映秋那句「我仍然照做了」拖到开头。

    「这样流失率会很高。」

    「你不是一直说观众讨厌被骗？」

    「观众也讨厌前十五秒太复杂。观众是很难伺候的生物，我靠理解这件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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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上抱怨，手上仍重新剪完。

    下午一点二十一分，顾清完成最後一次文字核对。

    她删掉三个「证明」。

    改掉两个「就是」。

    把一处「官方事先安排自首」改成：

    「公司内部在官方公开以前，已存在与後续说法高度一致的责任分配文件；郑宏是否依该文件陈述，仍需调查。」

    苏小满看着被拉长一倍的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