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脚底按松了，嘴也跟着松了 (第5/10页)

。」

    「谁？」

    「不用问。」

    范志强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余主任下周要接市里的验收。这件事如果烧到街道，先出事的不会是我。」

    「那是谁？」

    「还是不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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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挂断。

    彭虎从浴巾下露出脸。

    「余主任是哪个余主任？」

    「叫你不用问。」

    「他是叫你不用问。」

    「现在我叫你。」

    「那明天怎麽弄录音？」

    石勇重新躺下。

    「先让高大勇儿子那边收到一通提醒电话。」

    「范哥不是说不能再提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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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提。让别人问他儿子最近准备得怎麽样。」

    彭虎想了想。

    「这不是一样？」

    「说法不一样。」

    「你最近越来越像那些当官的。」

    「所以我活得比你久。」

    门重新打开。

    小雯与阿蓉回到房里，像是完全不知道刚才谈了什麽。

    事实上，她们确实没有听见电话内容。

    隔音门关得很紧，走廊的音乐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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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只知道石勇每次接完「范哥」的电话，心情都会变差，小费则有一半机率跟着变少。

    对服务业而言，後者比较重要。

    「还加钟吗？」小雯问。

    彭虎立刻说：「加。」

    石勇则把浴巾重新盖到脸上。

    「先把原来的按完。」

    阿蓉的手肘再次落下。

    「放心，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