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脚底按松了，嘴也跟着松了 (第10/10页)

铁柱手机里。

    罗马奔只持有一份未剪辑副本。

    没有任何人把影片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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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三〇八房里的彭虎已经换上新的花衬衫。

    小雯正在替他做加钟後的肩颈放松。

    他舒服得几乎睡着，嘴里还含糊地问：「钱送到了？」

    石勇打开牛皮纸袋。

    里面不是现金。

    是一叠已经盖好「海州南桥市容服务有限公司」印章的空白劳务确认单，以及两张没有填写姓名的临时工作证。

    最上方压着一张便条。

    「需要时，证明二人为临时外包人员，个人沟通不当，公司已终止合作。」

    没有署名。

    石勇把便条看完，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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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虎还趴在床上。

    「多少？」

    「不是钱。」

    「那是什麽？」

    「我们两个的售後服务。」

    小雯的手停了一下。

    「还需要加项目吗？」

    石勇将纸袋重新合上。

    「不用。」

    这一次，他终於明白范志强为什麽叫他不要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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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怕他被人看见。

    是公司已经替他准备好一个方便被所有人看见的身分。

    临时外包。

    个人行为。

    随时终止。

    范志强叫他去逼别人改口。

    更上面的人，则早已替他写好出了问题以後该怎麽被切掉。

    脚底确实按松了。

    石勇心里那根一直替范志强撑着的筋，却第一次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