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两张表睡了一晚，醒来老了十个月 (第8/8页)

不是追究每张纸放在哪里的时候。」

    「现在正是。」

    杜绍华的语气冷了下来。

    「余主任已经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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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的是原件。」

    「下午再谈。」

    电话被挂断。

    沈佳宁将两份公开附件下载到自己的工作电脑。

    没有转传。

    也没有放进昨晚的文件袋。

    她只让财务主管列印一份公开页面，连同下载时间及网址放入新资料夹。

    资料夹名称是：公开版本。

    原本的唯读副本与待核表，则仍留在另一个资料夹。

    名称是：财务原始版本。

    两个名称没有任何政治立场。

    只是不肯假装它们是同一份东西。

    五金行二楼，苏小满的私讯再次增加。

    这次不是南风。

    也不是石勇。

    新帐号没有头像，注册不到一小时，只传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磨损严重的黑色帐本封面。

    右下角露出半个手写的「彭」字。

    接着，对方传来一句话。

    「石勇能卖他的转帐，我能卖我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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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句很快出现。

    「先说，你们拿什麽换？」

    苏小满看着萤幕。

    「我们的证人是不是都把联络当成招商？」

    顾清将手机拿近，但没有碰。

    「先确认他是不是彭虎。」

    罗马奔望着那个刚注册的帐号。

    两份号称老了十个月的文件才刚公开。

    第三本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帐，已经开始替自己谈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