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两张表睡了一晚，醒来老了十个月 (第2/8页)

份。」

    赵铁柱想了想。

    「这叫狸猫换太子。」

    「这次勉强算对。」

    「不用勉强，我本来就对。」

    苏小满已经开始放大第一份附件。

    「有章、有日期、有工作内容，还有一个被遮掉的签名。这次看起来比石勇传来的六张转帐完整很多。」

    「看起来。」顾清说。

    两份附件都是扫描图片转成的PDF。

    文件属性显示，第一份在今天早上七点五十八分建立，第二份在八点零四分建立，作者栏位空白。

    这只能证明网路上的PDF是今天制作。

    不能证明纸本也是今天出现。

    罗马奔检查扫描边缘、纸张阴影与压缩痕迹。

    两张表使用同一种版面。

    印章位置不同。

    签名区也各有一段黑色遮蔽。

    没有明显拼接。

    但整张表都经过扫描与压缩，细小修改很可能已被杂讯盖住。即使完全没有修改，也无法只靠画面确认遮蔽下方究竟是手写签名、列印姓名，还是一条很好看的黑线。

    苏小满问：「所以是真的还是假的？」

    「所以是两份PDF。」

    「我现在非常讨厌你这种回答方式。」

    「通常证据还不够的时候，正确答案都很讨人厌。」

    顾清把第一份表格转正。

    「看终止时间。」

    两份表格最下方都新增了一栏：委托终止时间。

    填写内容与公司前一天的公开说明完全相同。

    前日下午六时。

    而右下角的填表日期，仍然是十个月前。

    苏小满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