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灰车找到了，程先生刚好不在服务区 (第6/12页)

。我想问，但人家直接说案件还在查，不能告诉我。我难得把嘴张到一半，连一句完整问题都没活下来。」

    「那就当作没有确认。」顾清说。

    「我知道。我已经把清单写成警方询问照片辨认，未说明照片来源及对象身分。一句都没多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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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奔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他仍然不认识程岳。

    昨晚没有看清驾驶。

    陈小蕾也没有。

    警方询问辨认，只能证明警方正在核实这张脸。

    不能证明南风那三行文字都是真的。

    「先别回南风。」罗马奔说。

    「他也没再找我。」苏小满回答，「可能发现我们这间餐厅不接受自备食材，转去别家了。」

    顾清将程岳照片旁边的标示维持不变。

    来源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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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分未核实。

    不得公开。

    上午十点三十九分，曹映秋走进澄江公寓一七零六室。

    窗帘全部拉着。

    客厅没有开灯。

    程岳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两支关机手机。

    他昨晚没有回自己住处。

    今早也没有前往衡远公司的共享办公地址。

    曹映秋把服务公司的公开声明列印件扔到桌面。

    「你不是说车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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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是租的。」程岳说，「登记人不是我。」

    「长租联络人是你。」

    程岳抬起头。

    「你怎麽知道他们查到租约？」

    「租赁公司打到衡远原本的行政号码，问谁能补交车手续。那个号码现在还转到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