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南风卖真相，保固不含自己人 (第12/12页)

    「嗯。」

    「为什麽不说？」

    「你会喝。」

    「你最近对我的使用说明越来越简略。」

    顾清看着萤幕，没有转头。

    「已经验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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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满从通话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喔」。

    顾清的手停在键盘上。

    「你不是在陪小蕾吃饭？」

    「吃完了。我只是突然觉得冷水换温水这个题材，比十一分钟内部录音更值得做封面。」

    「不要做。」

    「放心，当事人不同意，我们现在不发。」

    这句话既是在说水。

    也像在说录音。

    罗马奔决定不替她补标题。

    晚上九点十四分，南风最後一次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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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回答来源问题。

    只传来一张未公开的明日工作安排截图。

    上面没有警方送审稿。

    也没有案件调查内容。

    只有服务公司内部的两项工作：

    上午八点，提交财务自查第一版。

    上午八点二十分，与相关单位确认对外回应文字。

    经办栏第一项写着曹映秋。

    第二项写着杜绍华。

    截图下方，南风再次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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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以前，只有这两个名字有用。」

    苏小满没有回答。

    她把这句话放进第五栏。

    第五栏名称是：

    「谁希望这份资料只伤到谁。」

    一段录音可以是真的。

    一场揭露也可以只说一半。

    南风吹来了真相。

    只是每一页背面，都先印好了不得理赔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