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弟弟死在青屿 (第10/13页)

   “所以你替我决定。”

    “你那时每天只能睡两个小时。”

    “所以你替我决定！”

    他的声音第一次失去控制。

    资料室外的警戒灯随之亮起。

    程雾没有靠近。

    3

    也没有启动呼x1适配。

    余嘉宁的声音很低。

    “对。”

    “我替你决定了。”

    “我以为先让你活下来，真相可以以后再查。”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所有原始记录都被删了。”

    “所以你就和我结婚？”

    余嘉宁呼x1一乱。

    周砚廷继续问：

    3

    “配偶密钥接入，是为了治疗我，还是为了监控我会不会继续查砚川？”

    “最开始，是父亲的要求。”

    “你知道？”

    “婚后才知道。”

    “分房四年，密钥为什么还在交换数据？”

    这一次，余嘉宁沉默得更久。

    “因为我没有关。”

    周砚廷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消失。

    “你关得掉。”

    不是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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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嘉宁没有否认。

    “我怕你脱离监测后再次发作。”

    “也怕我查到余家。”

    “……”

    “回答。”

    “是。”

    一个字。

    把四年婚姻撕开一道无法缝合的口子。

    周砚廷挂断电话。

    没有质问感情。

    3

    没有问她到底Ai不Ai自己。

    那些问题在此